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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源期刊网访《诗歌月刊》主编王明韵

发布人:蔡凛立 字体: | |

 

 

《诗歌月刊》——诗歌面前,人人平等


主持人:蔡凛立


  《诗歌月刊》秉承了《诗歌报》的办刊精神,更多的是她比前者更加开放、自由、包容和创新。
  我这人很简单,仕途上拒绝进步,生活上得过且过,工作上精益求精。算是一个顺生而活,率性而为,藏富于友,寓诗与命的人吧。
  我不愿潦草地去写诗,内心积垢太深,对花花世界左顾右盼,对功名利禄垂涎三尺,这不是一个写作者的姿态。不让内心安静下来,何以有诗?
  我是没有写作计划的人。有也是白搭,完不成。想写就写吧,能写多少就写多少,在自由、散淡、散漫的氛围中,守着诗歌的灯盏,慢慢虚度着光阴。
                     ——《诗歌月刊》主编王明韵


          《诗歌月刊》——诗歌面前,人人平等本             
               ——《诗歌月刊》主编王明韵访谈录





[关于《诗歌月刊》]
  《诗歌月刊》是国内惟一的大型原创性汉语诗刊,面向海内外公开发行。自创刊以来,广泛团结老中青三代诗人,以其高贵、高尚、高雅的诗歌品质饮誉诗坛,被誉为“中国诗歌的前沿阵地,母语诗人的灵魂家园”。
  《诗歌月刊》秉承《诗歌报》的办刊精神,高举“独立、探索、多元、开放”的旗帜,力排非诗因素,力荐新人佳作,天下好诗和新人新派尽显其上。
  每期除发布“本期头条”、“先锋时刻”、“颠覆”、“国际诗坛”、“隧道”等品牌栏目外,还将全方位、多角度提供最新诗人动态和最新诗坛信息。

[关于王明韵]
  生于1961年11月,卒年暂不详。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诗歌月刊》杂志社主编。
  出版个人专著10部。相信自己一天能写10首诗。怀疑自己一辈子能否写出1首诗。
  业余爱好:读书。交友。写作。喝酒。生病。旅游。


  我对好诗的理解是:朴素、内敛、自由、高贵、有直抵世道人心的力量

  龙源期刊网:您如何定义诗歌?又是如何定义好的诗歌?
  王明韵:这个还是留给理论家或者热衷于给诗歌下定义的人去定义吧。
  我对好诗的理解是:朴素、内敛、自由、高贵、有直抵世道人心的力量。

  龙源期刊网:有难度写作和安静写作为您的诗歌创作观点。能否具体谈谈?诗人陈傻子说,诗歌的难度并不是制造语言的迷宫,关键应该看写作者有无悲悯情怀。您认为是这样吗?
  王明韵:就我个人而言,我不愿潦草地去写诗,内心积垢太深,对花花世界左顾右盼,对功名利禄垂涎三尺,这不是一个写作者的姿态。不让内心安静下来,何以有诗?
  难度当然不是制造迷宫,悲悯情怀也只是众多元素的一种。笼统地说,我理解和追求的“有难度写作”是不在干净的纸张上轻易落笔。我不屑于将诗作为生命的无聊游戏和自贱自渎。

  龙源期刊网:近日《中国青年报》刊发“冰点”文章《诗人不可承受之重》,对当代诗歌的现状忧心如焚。《深圳商报》上也刊发了名为“诗歌衰微或是历史和文化的宿命”一文。您怎么看待当前诗歌的现状?
  王明韵:可不必“忧心如焚”,也似乎没必要过分夸大诗歌命运不济,这不是事实。事实是:目前的诗歌创作,是中国新诗发展的最好时期之一,表现为多元并存,相互为邻,各自独立,和谐共生。老一代诗人老而弥坚,佳作不断;中年诗人勇于探索,矢志前行;更年轻的一群牛刀初试,锋芒毕露。继承和创新,发展和繁荣仍然主导着中国诗坛。
  至于诗歌创作中出现的问题,需要时间的淘洗,需要诗人通过创作实践不断修正和完善。我是乐观主义者,虽忧心而不会如焚,虽感叹诗歌之命运多舛却不相信新诗已被边缘化或新诗已经死亡之论调!

  龙源期刊网:诗坛关于诗歌民办刊物及网络诗歌,有种种看法,您又是如何看呢?它们是否对诗歌官办刊物及纸质诗歌造成冲击?对于它们的明天,您如何展望?它们是否有取代诗歌官办刊物及纸质诗歌成为主流的可能?
  王明韵:民刊诗歌也好,网络诗歌也罢,都是诗歌的一种,值得肯定和期待。它们与纸质和所谓官刊的冲击是相互的,且很多时候会在不同的流向中暗合于一体。公开发行的纸质刊物的优势不会因为民刊和网络的存在而隐匿消失,也是不会被取而代之。

  龙源期刊网:当今的中国诗坛是不平静的,比如说,“下半身诗歌”、“梨花体诗歌”就引来了许多争论。对于这两种诗体,您有什么见解?它们对中国新诗的发展有什么影响?
  王明韵:我对诸如此类的争论关注甚少或者是很少关注,无关痛痒的争论再加之低俗媒体的炒作,只能对诗歌造成伤害,诗性的萎缩将导致母语诗歌的油滑与平庸;当然,它在某一时刻也许能抵达“沸点”,但很快就会冷却下来,也无乎中国新诗发展的鸿毛。

  龙源期刊网:有诗人说,当前对诗歌造成危害的有以下四个问题:一是批评的匮乏;二是无端的争吵与谩骂;三是制造新闻效应;四是写作心理的浮躁。您赞成这样的说法吗?
  王明韵:远不止这四个问题,关键是诗人的自觉与清醒。不仅仅诗坛有问题,各“坛”都有。诗坛的问题应该由诗人和写作本身去解决。

  龙源期刊网:诗歌创作有“知识分子写作”和“民间写作”的分法,您认为这样的分法恰当吗?不恰当的话,您认为该如何划分?或是,不支持给诗歌创作分类?
  王明韵:存在的似乎即是合理的,我不认同谁比谁更知识分子,谁比谁更民间。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对话,而不是对抗。我不支持给诗歌的随意分类,从本质上讲,没有多少实际意义,即形式大于内容。

  龙源期刊网:几年前,对当前时髦的欲望写作,您曾表示担心。如今,这种担心还存在吗?
  王明韵:担心也是瞎担心,但是还是有忧虑。诗人要有自由、纯净、高尚、豁达的人格,时髦写作不是本真意义上的写作。

  龙源期刊网:业内人士指出,缺少悲悯和至美、与市场脱节是当前诗歌刊物两大问题。还有人说,当代诗歌刊物只是为诗歌爱好者办的普及读物,与诗歌美学和诗歌思潮的发展与推动关系不大。对此,您的态度是什么?
  王明韵:不能把读者和所谓“诗歌思潮”割裂开来,也不能把所谓“悲悯与至美”和市场同等起来。我不知道您指的“业内人士”都是谁?是要所有的诗人都去悲天悯人吗?不可能,也没必要。诗就是诗,不要无限制地夸大它的作用。
  市场是复杂的,而目前诗歌刊物的增加、扩版和诗歌活动的频繁,都是尝试着进一步走向市场的可能。脱节之说不可信。


  生命不息,病痛不止,痛并尽可能快乐着

  龙源期刊网:媒体上,您有“‘天使’主编”的称呼,您喜欢这样的称呼吗?您如何评介自己?
  王明韵:有像我这样的“天使”?讽刺与幽默。我这人很简单,仕途上拒绝进步,生活上得过且过,工作上精益求精。算是一个顺生而活,率性而为,藏富于友,寓诗与命的人吧。

  龙源期刊网:对于办杂志,您曾用“背负着精神的十字架,以透支生命的方式奔走”来形容。可见其上几乎倾注了您所有的心血。您办杂志的信念,或者说动力是什么?“我想即使他的精神和肉体都已被诗歌掏空,他也能够承受,因为他与诗歌是一种命定的缘分,是一种宿命”,这是诗人南欧关于您的一句话。您是否认同?
  王明韵:我没有那么伟大和高尚。《诗歌月刊》虽然已经走过了8年的艰苦历程,但未来仍不可预知。如果有人能筹得到足够的资金,使其生命得以持久地延续下去而不是一时兴起,我愿意让位下岗。
  我说过,办下去,会把我累死;不这样办下去,刊物会死。矛盾不可调和,而我早已是身心俱累。惟一聊作自慰地是:读者对《诗歌月刊》的支持与厚爱。

  龙源期刊网:您的朋友都知道,耳病多年来一直在折磨着您,让您难以入睡。近来,这病情好些了吗?是否因为耳病,您的神经比正常人更加敏锐,因此获得更多关于诗歌创作的灵感?
  王明韵:谢谢关爱和怜悯!生命不息,病痛不止,痛并尽可能快乐着。还是那句话:死都不怕,还怕活吗?

  龙源期刊网:“喜欢行走,如鸟行于空,鱼行于水,兽行于林。那时灵魂很放松,能感受到许多来自内心的东西”,这是您说过的一句话。“能感受到许多来自内心的东西”,是否同时,也让您获得许多关于诗歌创作的灵感?您的诗歌创作,是否很多来自行走的体会?
  王明韵:我或许读不了万卷书,但我能行万里路。当我携带诗歌和《诗歌月刊》上路,我很快乐。差不多就是雅姆诗歌中的那头载货的驴子了:“我来了/我受苦/我爱/走在路上/受孩子们揶揄/也被他们摸头”。

  龙源期刊网:《不死之书》是您近年的一本诗选集,好评如潮。能否介绍一下?最近,您的创作情况如何?有什么作品可以让读者期待?
  王明韵:“不死之书”是我一个诗剧的题目,躁动于一场突发的疾病之时,散记于北京某医院的病床上,是关于生死的体验,我很感谢读者对它的批评和喜爱。
  至于我的创作,我是没有写作计划的人。有也是白搭,完不成。想写就写吧,能写多少就写多少,在自由、散淡、散漫的氛围中,守着诗歌的灯盏,慢慢虚度着光阴。


  多元并存才能和谐共生

  龙源期刊网:在2001年《诗歌月刊》创刊之际,“《诗歌月刊》不会没有读者的!”您这一句话,掷地有声。我们知道,当时整个中国文坛正处于风雨飘摇、不知何去何从的彷徨期,能否谈谈您为何如此地自信?
  王明韵:自2001年创刊至今,经过8年“抗战”,《诗歌月刊》的成长与发展,似乎已经印证了我当初“不会没有读者”的自信。
  如果说,曾几何时的全民皆诗不正常,那么,当时的文学类刊物几近于“万户萧疏鬼唱歌”也极不正常。泱泱诗国,怎么会没有诗歌呢?

  龙源期刊网: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接触诗歌的人们无不把《诗歌报》当成自己梦想的圣地与家园,都以在其上刊登作品为荣。《诗歌月刊》是在《诗歌报》倒下的废墟上重建起来的,继承了《诗歌报》哪些精神?自己又开创了哪些精神?
  王明韵:《诗歌报》历经磨难,屡仆屡起,但最终还是在1998年猝然倒地了,这是时代的悲哀。《诗歌月刊》和她虽然是两本刊物,但她们是血亲,都有着朴素而又高贵的血统。
  《诗歌月刊》秉承了《诗歌报》的办刊精神,更多的是她比前者更加开放、自由、包容和创新。

  龙源期刊网:“当代全球惟一的大型汉语诗歌权威月刊”,在宣传语中,《诗歌月刊》如此定位自己。怎么理解这一定位中的“当代全球惟一”和“汉语诗歌权威”?
  王明韵:如你所说,这些是宣传语,是广而告之。既是基于《诗歌月刊》现状的考量,也是从大的方面确定了努力的方向。至于能否成为权威,是不是权威,这由读者说了算。

  龙源期刊网:“前倾、前卫、前瞻“、”高雅、高尚、高贵”为《诗歌月刊》的两句口号。这三个“前”和“高”,是否为《诗歌月刊》区别于其他兄弟期刊的个性?
  王明韵:艺术无止境,诗歌艺术更应该走在其他艺术门类的前面,有多远走多远。任何一个刊物都要区别其他刊物,否则,岂不是千人一面?《诗歌月刊》只能成为自己,而不是别人。

  龙源期刊网:《诗歌月刊》的先锋性一直为诗坛瞩目。先锋性体现在哪里?选稿时,是否侧重于这一类诗歌?
  王明韵:我的理解,先锋就是探索和实验,是处于前沿状态的写作,既不重复别人,也不自恋一己。
  我们对先锋诗歌一直情有独钟,并以较多的版面开辟了“先锋时刻”专栏。这已成为一个品牌,成为受读者和诗人青睐的栏目。

  龙源期刊网:提起诗歌杂志,《诗刊》和《星星》这两份老牌刊物如雷贯耳,地位尚无人可撼。《诗歌月刊》如何看待这两位老大哥?又是如何看待《诗潮》、《绿风》、《扬子江诗刊》、《诗选刊》这些兄弟刊?
  王明韵:《诗刊》和《星星》是老牌诗刊,为中国新诗的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值得尊敬和学习;其他兄弟诗刊也都有自己的特色和办刊宗旨,值得借鉴。既然是兄弟诗刊,是兄弟,我们的关系应该是情同手足了。

  龙源期刊网:您曾说,对什么流派和类型的诗歌、刊物,您都能接受。您这种包容的思想,是否为《诗歌月刊》的办刊方针之一?
  王明韵:这是一个包容和宽容的时代,在确定了自己独立清醒的办刊意识之后,去更多地、尽可地包容别人,包容不同的诗歌观点,不是妥协,而是一种品质。多元并存才能和谐共生。

  龙源期刊网:为诗人办刊还是为读者办刊?是诗歌刊物生死存亡的问题。对于这个问题,《诗歌月刊》如何作答?
  王明韵:很多时候,诗人和读者是分不清也是分不开的,更不是对立和矛盾的两个方面。

  龙源期刊网:诗人南欧说,一份诗刊的精神立场和文学品格完全取决于主编的心灵和意志。《诗歌月刊》的精神立场和文学品格,取决于您什么样的心灵和意志?
  王明韵:一个主编在某种程度上会引领刊物的走向;但这种引领,必须放在对诗歌的鉴赏力和忠诚度的基础之上。而不是唯我独尊,老子天下第一。那样,只能使刊物误入歧途。


  办刊物是三分编辑,七分策划,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龙源期刊网:“本期头条”栏目每期推出一名重磅诗人。对于上该栏目的诗人,都需具备什么资格?
  王明韵:我们一直恪守“诗歌面前,人人平等”的原则。除此,没有什么另外的“资格”。

  龙源期刊网:“颠覆”这个栏目的定位为女诗人访谈。怎么想到特别关注这一个群体?栏目名拟为“颠覆”有什么寓意?
  王明韵:这原来是为“夫妻”诗人开的栏目。想看看他们在同一屋檐下,在一张桌子上写诗,是怎样彼此温存又互相颠覆的。但夫妻诗人只够做几期,有的还没轮到,夫妻关系就解体了。所幸的是这个栏目延续下来了。
  所谓颠覆,是一种姿态吧。对生活、对精神、对肉体、对写作,女性似乎在这方面更多了些敏感和体悟。

  龙源期刊网:开设“现场”这个栏目,是《诗歌月刊》注重诗歌和时代结合的体现,是吧?
  王明韵:“现场”通俗的解释应为“看图识字”,以图文并茂的形式介绍诗坛动态和诗人走向。可以缓解一味只读诗歌的视觉疲劳,有利于保护好诗和眼睛不受伤害。

  龙源期刊网:在2008年第1期《诗歌月刊》,出现了两个新的栏目:“对话·倾诉与聆听”和“名家档案”。它们是否是在2007年就酝酿好为2008年伊始而特意推出的?请您介绍一下它们。除了推出这两个栏目外,在2008年,《诗歌月刊》还有什么新的举动?
  王明韵:这是两个新开的不定期的栏目,正在进一步的谋划运作之中,相信是值得期待的。

  龙源期刊网:《诗歌月刊》的封面为黑白色调,并配以外国诗人的头像。这样的设计有什么内涵吗?为什么用的是外国诗人的头像,而不是中国诗人的头像?
  王明韵:不是有黑白分明之说吗?黑与白是所有色谱中最能相互吸收、融合又各自独立的颜色;再把鲁迅先生的手迹和颇具个性魅力的诗人头像嵌入其中,就更让人肃然起敬了。
  我2004年曾因用外国诗人的头像受到省内某位文化高官的兴师问罪,而我又何罪之有?他只是滥用职权而已。也许以后会用中国诗人的照片,李白、杜甫他们没有,穆旦、李金发、胡适等等我们正在搜集这方面的资料。

  龙源期刊网:2006年创办的《诗歌月刊》下半月刊普遍受到好评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在每一期或以合刊的形式推出一个诗歌专题,与一般的诗歌刊物有很大的不同。对于诗歌专题,是如何策划的?它的亮眼之处,在哪里?
  王明韵:办刊物是三分编辑,七分策划,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做好这些,刊物自然也就有了“亮点”。

  龙源期刊网:让纯文学刊物最头疼的问题,莫过于市场的问题。关于市场,《诗歌月刊》是怎么操作的?
  王明韵:让刊物最幸运的,也是市场,如经费动作,二渠道、三渠道发行等等。关键是要走开放办刊之路。

  龙源期刊网:近年来,许多诗歌刊物都不惜版面给网络诗歌许多关注,《诗歌月刊》也不例外。作为网络诗歌主要的载体——诗歌网站,《诗歌月刊》有没有与其合作、进一步推进网络诗歌的想法?
  王明韵:网络诗歌我们刊物也做过专栏,并从网络上选刊了许多佳作。但与网站,除了龙源外,没有合作。主要原因是精力不济。

  龙源期刊网:除了关注网络诗歌外,近年来,许多诗歌刊物都纷纷举办或参与诗歌活动和诗歌评奖。《诗歌月刊》在这方面的情况如何?
  王明韵:诗赛活动,我们参加的多,自办的少。把工作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努力办好纸质版的《诗歌月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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